是傅临渊的,就算是,我们也可以起诉你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严重侵犯了他的生育决定权,隐私权,人格权!”
“当然了,就算这个孩子最后生下来了,法院也会直接认定傅临渊和这个孩子不存在法律上的父子、女关系,他对这个孩子,无需支付一分抚养费,也没有监护、赡养、探视的义务。”
“而这些,还都是只是法律层面上的。”
看着叶臻愈发惨白的脸,岑珍毫不留情继续道:“那现在我们来谈一谈感情方面的事,你和傅临渊是青梅竹马没错,当初两家开玩笑让你们定亲也没错,但你不是在傅临渊低谷的时候,二话不说就一走了之了么。”
“怎么,现在他发达风光了,你不甘心,便要偷偷揣个来路不明的孩子登堂入室?”
“还恬不知耻想逼我离婚?”
“难不成,你当真觉得,他对你这种背信弃义的人,还会有感情?”
“叶小姐,就这么说吧,你太高估了你们的青梅竹马情谊,也太低估了我和他的婚姻。”
叶臻被她这些话说得胸口积郁,她握紧拳头,不甘示弱道:
“你们才不过认识四个多月而已,这么短的时间,你又凭什么觉得他不会和你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