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吧,您是为了圆石芳舒患癌最后的心愿,所以才会日夜操劳赶制出来,可从头到尾,石芳舒就没有患癌,她也不是要自己穿,而是假借着这件事骗您以最快的速度做出旗袍,再以他们自己的名义,卖给云家那位云太太。”
“还有,除了这件事外,赵灵溪为了玷污我嫂子清白的名声,还不惜在没有任何考证的情况下,带着一大群陌生的人冲进她的房间抓奸。”
“就这样的母亲妹妹,岑外婆,我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值得我嫂子去担心的。”
最初得知岑珍和傅临渊闪婚时,文之蕴因为听信片面之词,没少误会岑珍。
如今,她擦亮双眼,清楚真相,自然不会再眼睁睁看着她被污蔑伤害。
她更不想岑阿曼蒙在鼓里,以着一个传统长辈的姿态,劝岑珍和父母和好。
岑珍都是他哥的心尖宝贝了。
自然就是他们文家的人。
某些人,不会当人父母,他们文家,可有的是人会爱她,宠她,护她。
所以,那样的垃圾原生家庭,要他干嘛!
听完她这番话,岑阿曼靠在床上,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心口堵得喘不上气。
下一秒,痛心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敞。
虽然石芳舒不是她亲生的,可也是她和丈夫将人领养回来后,悉心教导,无尽疼爱的孩子啊,怎么的,会变成如今这样算计的人。
目光落在岑珍身上,见她安安静静站着,不吵也不闹,所有委屈平静咽下,岑阿曼心口浓重的愧疚涌了上来,她冲她抬手。
“珍珍,是外婆不好。”
“外婆老糊涂了,总觉得你是她生下来的,就算你从小没在她身边长大,可总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但我低估了她对赵大海的言听计从,对不起,外婆昨晚让你担心了。”
岑珍上前,抬手帮她擦去眼角湿意。
轻声反过来安抚她,“外婆,我没事,我不怪您,我只是希望您往后不要再跟他们有任何的交集了,他们心眼多,我担心您的身体。”
经过这次的事,以及从文之蕴口中得知的那些真相,岑阿曼这次也算是长了教训。
她重重点头,“好,我听你的,往后的日子,咱们俩过,不管他们了。”
石芳舒是她收养的没错,可她该尽的义务,该尽的心,都已经尽得够够的了。
现在,她事事听从赵大海,不听规劝,硬着头皮要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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