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求你了,你让珍珍帮帮我们吧。”
“大海的公司一夜间就破产了,现在他莫名其妙的,不仅欠了一大笔贷款,就连我们家的别墅也被强制拍卖,这些可都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啊,你帮我跟珍珍说一下,让她帮我们把钱还了。”
岑阿曼也不是个拎不清的。
她说,“珍珍怎么帮得了你们,她也没钱。”
“怎么没钱!”石芳舒指着岑珍方向嘶吼,“她都嫁给傅总了,她有的就是钱!”
“那也是阿渊的,不是珍……”
“你要是不答应,我现在就跳下去!”石芳舒威胁着,其中一只脚甚至已经伸出去了。
当她做出这个动作,窗台栏杆明显晃动了两下,岑阿曼脸色惨白,吓得浑身发抖,一颗心都悬在嗓子眼了。
站在岑珍右手边的警察见此情况,也忙压低声音劝她,“岑小姐,你要不先顺着你母亲。”
全场不少人都慌了神。
岑阿曼哭红了眼,赵大海面露“紧张”,警察们满心焦灼,就连傅临渊,神色都有些担忧。
唯独岑珍,在看着窗台栏杆处以命相逼的母亲,眼底没有丝毫慌乱。
四目相对,她唇瓣轻动,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温度,“你要是想跳,那就爽快点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