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臻,你自己听听,癫不癫啊?”
“还弥补,这都过去十五年了,你早不弥补,晚不弥补,偏等到我哥结婚了才来弥补,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,你自己心里有数?”
“还有,人工受精,我倒是想知道你哪里来的精子,又是谁的精子,又是怎么种进去的,叶臻,我可警告你,千万别妄想让我哥当这个冤大鬼!”
文之蕴的每一句质问,都问在了点子上。
岑珍和岑阿曼稍一细想,也觉得很有道理。
岑珍和傅临渊夫妻生活这么久,有时候两人亲热得急了,忘记戴套,是常有的事了。
他们性生活如此频繁,她都没意外怀上孕,这位叶小姐怎么就能靠着人工受精怀上呢?
更何况,傅临渊可是弱精。
这太不科学了。
瞬间,岑珍对她挺着孕肚找到上门来的行为有了新认识——
估计是“妾有意郎无情”,别无他法,女人只好卯着劲想借肚孕子跟傅临渊重修于好。
这行为怪没劲的。
她当然不想掺合进去扯头花。
在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后,挽着岑阿曼的手,便打算上楼休息去了。
见她要走,文之蕴忙不迭喊住。
“嫂子,你千万不要误会,我哥和她压根没什么,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更是跟我哥没关系!”
“嗯。”岑珍轻轻应了声,“我知道。”
文之蕴不解,“那你怎么要走呢?”
“我困了。”
说着,她又瞥了一眼傅临渊,语气淡淡的,“人家专门找你的,你自己处理吧。”
男人听闻这话,下颚紧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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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被岑珍强行送回了房间,岑阿曼的眉心都还紧紧拧着,半点不见舒展。
“珍珍,你怎么能上来呢,那是你丈夫,现在有人想搅进你们的婚姻,你难道要干看着?”
岑阿曼的语气又气又心疼。
岑珍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缓声哄着,“外婆,不过就是一场闹剧,用不着放在心上。”
“这可不是普通的闹剧。”
岑阿曼接过她递来的杯子,又随手放到桌子上,压根就没心情喝。
“在你们回来之前,那位叶小姐将她和阿渊的过往尽数告诉我了,他们是青梅竹马,两人小时候定过亲的,叶小姐的父亲还是阿渊很敬重的老师,只不过,后来叶小姐家道中落,阿渊身体又出了问题,两人才分开的。”
“珍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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