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珍蔫儿吧唧看了他一眼,“我刚才被杉杉带去找她妈妈了。”
“之后呢?”
“云霆峰身边那个管家不准我进去。”
岑珍盯着池塘里的鲤鱼,心里头的疑虑越积越深,她鼓着腮帮子,“我感觉这里头有事,那个管家似乎很紧张我和她们母女接触。”
男人坐在她身侧,声线温淡,“正常。”
岑珍听得一愣,“怎么说?”
“云家这位七小姐是云霆峰的血包,这是他们云家不能见光的秘密,他不想被人知晓,自然会严防外人靠近她们。”
听到这话,岑珍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不由叹道:“难道就没法子救救她们母女吗,今天下午我看那位七小姐整个人就像是行尸走肉,再这么下去,她们母女怕是没活路了。”
“闻老那边已经想尽办法在收集证据了。”
他放缓语气,“只有攒够确凿的证据,才能绕开云家所有的人脉和关系,也只有这样,才能一举将云家内里的阴暗肮脏彻底曝光。”
“但这件事牵扯太深,云家根基稳固,在政界又有人护着,还需再耐心等一段时间。”
岑珍听完沉默不语,只觉得豪门里的水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复杂。
这要是被云霆峰给盯上了,往后日子,怕是要想平安度日都是一种奢望。
当下,她心里不由地生出几分畏惧。
傅临渊见她愁眉不展,心头微动,没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轻声安抚,“不想了,咱们回家。”
一句“回家”,稍稍驱散了岑珍心头的烦闷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他们连夜赶回家,家中会有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坐在沙发上。
而那个怀孕的女人在看到傅临渊时,张口便笑吟吟地说——
“阿渊,我带着我们的宝宝来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