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只有这么一小块被波及,但那药效却像是一把灼人的火把。
顺着他的血液,一寸寸灼烧他的四肢百骸。
而唯一能救他的,只有岑珍嫣红微张的唇。
仅剩的理智彻底溃退,药性催得他只想失控沉沦,下一瞬,傅临渊低头。
滚烫的吻落了下去,他强势又急切。
随着他扣着她腰肢的手不断收紧。
岑珍抬腿,主动缠上他的腰,她长长的眼睫剧烈颤抖,脸颊绯红欲滴,痛苦喘息。
“你别磨叽……”
这次的被下药,两人除了身体十分难捱外,大脑还是十分清醒的。
这阵子,两人事忙,除了上次傅临渊假醉犯规外,两人晚上就再没夫妻生活过。
那晚,他带着醋意,行为上狠了些,导致她之后两天走路都有些别扭。
傅临渊不想被她认定是“性暴力”之人,这次便想换个温和的方式。
可她的诉求似乎是要快狠……
男人喉结一滚。
下一秒,发挥超强执行力。
于是,这一夜,岑珍从不满足的发号施令者,变成只会往他胸肌上抹眼泪的小可怜。
这晚,他们这边的风光,不可谓是情意酣浓,缱绻缠绵,情难自禁,面红耳赤。
而宴会大厅里,众人齐审赵灵溪的光景,则是气氛凝重,声色俱厉,环伺逼审,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