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吗?”
“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,而你们家向来是遵守传统婚嫁的,你要是跟我解除婚约了,顾爷爷怕是也不会同意的吧……”
“我的婚事,我做主。”顾行晏冷眼扫过她那张惊慌小脸,倏地冷笑。
“更何况,那是不是你的第一次,还另说。”
“赵灵溪,有些事,我不说,是给你留面子,可你不要真觉得我是傻子。”
他的这些话,不亚于是打明牌了。
刹那间,赵灵溪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-
当天晚上九点零九分。
寿宴正式开始。
九十岁的云霆峰坐着轮椅,由长孙云司年从宴厅入口缓缓推了出来。
他鬓发全白了,精神却健朗,目光迥然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硬朗神采。
丝毫不像闻老所说,没有多少日子了。
今晚这场寿宴,是特意为他办的,进场不久后,他就被云司年推到了台上致辞。
而这期间,傅临渊也终于得以躲开应酬,来到岑珍身旁。
今晚这场寿宴开始之前,是分了男女场的,傅临渊虽在男士区,但也听闻了她们这边发生了一件“借花献佛被揪出”。
他压低声音问:“刚才没事吧?”
岑珍摇头。
“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阿蕴气得够呛。”
文之蕴耳尖听到自己的名字,立马就跟向家长告状的小孩一样,将赵灵溪刚才那些恬不知耻的所作所为,说了一遍又一遍。
看她火冒三丈,简直是恨不得跟赵灵溪干一架,然后把她给打趴了,这口气才能消的模样。
傅临渊眸光一沉。
他对这个妹妹向来是疼惜的。
得知赵灵溪接连招惹她们俩,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随后,沉静安抚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白吃这个亏。”
“既然她这么热衷冒名顶替,那我成全她,等回了景城,就让她不眠不休踩缝纫机做旗袍,也让她尝一尝脚踏实地干活的滋味。”
有了傅临渊这份许诺,文之蕴笑脸盈盈,立马开启夸夸模式。
“还得是我哥啊!”
“不过哥,我能提一个要求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要赵灵溪踩一个月的缝纫机,一天只能休息六个小时的那种。”
“可……小心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一声闷响,侍应生手中托盘脱手坠地,瓷片四溅,酒水横流。
部分酒液全朝着岑珍的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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