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极为恶毒,足以见城府深之深。
傅老爷子听到耳里,眼神不由多了几分戒备。
这样的女人,当刀用确实顺手。
可利刃难控,若是哪天不肯乖乖听话了,局面便会难以收拾。
看来,等这次的事了结了,他得多花些心思,好好筹划一番。
如今,傅烨越来越不受他管制,他需得有条后路,傅嘉炀这个年纪,倒是好管教好拿捏,但他有个这么不知安分的母亲,到底也是棘手。
俞欣还不知道傅老爷子已经动了要除掉她的心思,还在一门心思地替他考虑。
“可是爸,这到底是云家的地盘,云司年还是云老爷子最宠爱的长孙,这他要是和岑珍躺在一张床上了,万一云家顺着蛛丝马迹寻到我们,岂不是……”
她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但傅老爷子也不是自掘坟墓之人。
他冷笑一声,“不是你说这位云少对岑珍很殷勤的吗,既是殷勤,我们何不做个顺水人情。”
不知为何,俞欣忽觉得后脊一凉。
总感觉他话里有话。
当天下午,风平浪静。
岑珍也就当给自己休假,和文之蕴,温倾禾在餐区一起吃吃喝喝,聊聊小天。
而这份风平浪静,到了晚上,便不复存在了。
在云霆峰还未出席今晚的寿宴前,寿宴之上,是他的大儿媳,云家的当家主母萧可主事待客。
她周旋往来,招呼宾客,调度场面,一举一动,不可谓是从容老练。
大半个宴会厅的人,目光无不粘在她身上。
但他们追随她的身影游走,却并非她处事游刃有余。
而是都被她身上那件旗袍给摄住了目光。
甚至就连岑珍,都看得目不转睛。
那是一件墨黑织金旗袍。
衣身主体的暗纹是缠枝金牡丹和云纹样式,金线织得极其细密,远看是浑然一体的墨黑,走近,才见层层叠叠的金纹,裙摆处的纹样逐渐舒展,金缕纹路稍显繁复。
在灯光下行走,流光摇曳,自觉成了全场视觉焦点。
窄腰长款的版型设计,更是勾勒出她纤细的体态,五十多岁的年纪,配上这一身,非但不显老态,反而将她保养得当的明艳雍容尽数释放。
如此贵气逼人又抓人眼球,一旁跟她相熟的几位豪门太太连忙上前围拢。
视线久久流连在旗袍上,忍不住地开口赞叹。
“云太,你这是哪家高定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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