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。”
“那天,是七月二号,她的生日,我和她爸爸一起陪她去的游乐园,她这辫子,还是她爸亲自给她扎的,还有她额心这一红点,是我帮她点上去的,因为、因为她说她想扮观音娘娘……”
一晃石书倾已经丢失四十五年了,可岑阿曼却还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子和当年所有细节。
边上的人见她伤心落泪,难免动容。
之前,岑阿曼每次接到派出所电话说有女儿的消息,总会满怀希望前来求证,但每次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可现在,对方有实物照片,记录了当日所见,口诉细节又如此让人信服,实在不像是随口编造。
岑珍平复了下情绪,继续追问:“那大爷,当年您乘坐的那辆大巴是去往什么地方呢?”
大爷不假思索,“云城。”
闻言,岑珍心口一怔,又是云城?
怎么连日发生的事,都和云城有关呢?
好不容易真的有了女儿的消息,但岑阿曼却跟失了魂似的。
从派出所回到家,她滴水未进,只攥着那张照片黯然掉泪。
岑珍放心不下她,从岑阿曼回到房间起,便寸步不离地守着。
这种时刻,岑珍知道任何安慰都不起效,索性就安静陪着。
一直到人深人静了,她这才守着她睡着。
离开前,她细致地替她盖好空调被,弯腰,附在她耳边低声了一句。
“外婆,现在有线索了,我肯定会帮你把书倾姨找回来的,你就安心睡吧。”
不知是不是她这话奏效了,不久,岑阿曼还紧锁的眉头,渐渐有了抚平之势,看到她安稳的睡颜,岑珍总算是能放心离开了。
今天发生之事,很惊喜,但同样,岑珍也心存疑虑,这件事是真的吗?
她满怀心事上楼,却在走廊和刚从书房出来的男人碰了个正着。
四目相对,岑珍还没来得及隐藏眉心情绪,傅临渊只看一眼,便看透她心情糟糕。
“照片经过技术核验,是真的,现在有了线索,你怎么还闷闷不乐?”
岑珍细眉轻拧,“可又事关云城,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
傅临渊看穿她的不安,声音沉稳妥帖,“那就多留个心眼,这次的事,我已经派人去核实了,最快两天,就会有答案。”
听着他的宽慰,不知为何,岑珍没由来的信赖,萦绕在心的忐忑也淡了些。
她眼里泛起一丝光亮,点头应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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