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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他昨晚没看错。
云司年就是故意接近岑珍。
当即,他眉宇间少了几分平日的淡然,神色愈发深沉。
薄唇轻抿,他低声交代,“他既让你不舒服,那往后,你少跟他有所往。”
“好!”
今晚是周三,两人无需夫妻生活。
岑珍洗完澡躺在床上时,傅临渊不知何时,又跑去书房处理工作了。
时间还早,她躺在床上,不怎么有睡意。
刚准备摸出手机消遣一下,脑中忽地浮现刚才和傅临渊的对话。
冷静复盘了两人今晚的谈话,她还真是越想越不对劲。
他昨晚不是都已经喝醉酒了吗?
那他怎么知道昨晚她在楼下和云司年说话?
既然知道,那说明他喝酒肯定不断片吧。
那假设他喝酒不断片,那昨晚他在床上的疯狂,总不该一键删除了吧?
还有,就他今晚这超绝不经意的问话……
难不成,他昨晚是在吃醋装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