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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上午,我旁观了你处理花丝细节,虽然在这方面,我只是一个门外汉,但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你功底扎实。”
“你有如此手艺,要是能任我们公司的珠宝顾问,对我们集团的品牌,肯定是莫大收获。”
紧跟着,他话锋一转,好奇反问,“只是不知道岑小姐师承何处?”
懂得修复古饰之人,能力要是出众,被人好奇问师傅是谁时,这在业界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,岑珍并未多疑,随口相告。
“我外公。”
“你外公?”云司年,“那方便问问你外公现在身在何处吗,如果可以,我希望他老……”
岑珍黯然打断,“我外公离世了。”
云司年一顿,“抱歉,引起你伤心事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而后,她就着他最初之问,给出回答,“云少,实在抱歉,你发出的邀请,我暂时不能答应,目前,我的重心只会放在古饰修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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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岑珍拒绝云司年offer之邀时,远在市医院的岑阿曼病房里,石芳舒哭得格外撕心裂肺。
如若这里不是VIP病房,而是普通病房,那她绝对会被举报赶出去的。
石芳舒好不容易被医生准许出院了,现在被她这么闹哄哄一打搅,心脏又隐隐有些疼。
看着眼前泣不成声,不停抹眼泪的养女,她挺无奈的。
“芳舒,你何苦这样。”
石芳舒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妈,我病了,得癌了,现在唯一的心愿就只剩下您在月底帮我把旗袍做出来,之前您因为珍珍坠崖,生病住院,我没敢烦你,可现在,珍珍都回来了,您也都要出院了,怎么就不能答应我呢?”
岑阿曼叹气,再次告知,“不是我不答应,芳舒啊,是妈的身体不允许。”
“距离月底就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,你让我用一周的时间去完成半个月一个月的工作量,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
“妈!”石芳舒双眸通红,眼中有哀怨。
“您把我带回家时,可是许诺过我,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,就算是天上的月亮,您和我爸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,可如今,您怎么连一件简简单单的旗袍也不愿意给我呢!”
当初,岑阿曼从福利院把石芳舒领养回家时,确实有说过这话。
可这次,哪里只是简简单单的旗袍。
她生日那天,分明就说了旗袍色系要墨黑织金,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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