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珍这一觉睡得很沉。
沉到她压根不知道醉酒的男人,抱着她去洗完澡后,还去阳台给蒋风打了个电话。
“查下云司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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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岑珍是被温倾禾打来的电话吵醒的。
她强忍着浑身酸胀接通,那头女声嘹亮,“珍珍,今天你第一天上班,没调闹钟吗?”
听到这话,岑珍瞬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。
上班!
她的个老天奶,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
顾不得满身酸胀,她慌里慌张地掀开被子下床,“我睡太沉……啊——”
温倾禾在电话那头听到异响,连忙关心。
“珍珍,你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岑珍紧咬着牙,扶着床沿站起,“我……就是不小心碰到脚了。”
实际不然。
她是腿软了。
刚一下床,就狠狠栽倒到硬邦邦的地板上。
地板杀伤力很大。
她双膝接触地面,直接青紫一片了。
顶着一双疲乏不堪的腿去盥洗室洗漱,岑珍看着镜中一脸哀怨的自己,心里已经将傅临渊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骂了个八百遍。
果然,全世界的男人都一样,沾了点酒后,便不知分寸为何物了!
差评!
就算昨晚很舒服,她也要给他打差评!
作为她精心挑选的婚搭子,在床上有关节制问题这点上,他很不合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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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珍第一天上班,足足迟到了一个多小时。
等她到工作室时,都已经做好了道歉的准备,却在要迈入的那一瞬,听到里面传来男人清润好听的声音,“给大家带了一些甜品,饿了可以补充一下能量,小江,帮大家分一分。”
云司年的存在感极强。
等岑珍进去时,除了温倾禾,其他同事都不甚在意她。
她也没往人跟前凑,跟着温倾禾去了一角。
“你早上怎么了?”
岑珍不愿回忆,但耐不住小脸呈绯红状,她含糊应着,“没事,我今早迟到,宁室没……”
温倾禾红唇上扬,“放心,宁室什么话都没说,反而还担心你会不会不来上班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在咱们这里,向来是实力说话,只要你有真本事,就算你横着走,也不会有人多说一句废话,所以,只要你不太过分,大家都会睁只眼闭只眼。”
听了这样一番话,岑珍不免感叹。
“那氛围还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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