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珠宝修复大师,此刻,她亲眼见到真人,眼底不自觉漾起惊喜,视线久久落在几位前辈身上舍不得挪眼。
温倾禾一眼看穿她的心思。
轻笑凑到她耳边,“上次我参加的绝密古董修复,给苟老打过下手,算是有几面之缘,能同他说得上几句话,待会儿我帮你引见一下。”
苟老是金银错嵌补修川派非遗继承人。
岑珍慕名已久。
早些年时,她没少从外公的口中听到苟老的名号,后来她翻古籍工艺册里面修复的案例时,也没少见识过苟老的修复作品。
在她心里,苟老的才华堪比她外公,是一位同等令人敬重的匠人。
凝望着他年迈却精神奕奕的身影,岑珍心头突然泛起淡淡的怅然。
外公深耕非遗金饰修复,一直盼着能有机会同苟老碰面,切磋一下修复心得,但很可惜,外公直到离世,都没法如愿和苟老见上一面。
这是外公离世前的遗憾。
今天,如果她能在温倾禾的帮助下,同苟老说上几句话,也算她替外公圆了一份念想。
岑珍眼角有几分湿意,抬脚便要随着她朝苟老的方向去。
就在这时,身后却突然飘来一道清冽男声。
温倾禾脚步一顿,下意识转头,看清来人后,立马笑着打招呼,“云少。”
云司年颌首,脸上是温和的笑。
“温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岑珍这次入职,已经确定会参与那套宫廷花丝头面的修复,正巧遇到甲方了,温倾禾勾唇一笑,索性替两人做了介绍。
听闻这套宫廷花丝头面的修复方案出自岑珍之手,云司年狭长的眼眸微敛,视线落在她白净无瑕的脸颊上,沉默细看了许久。
直到温倾禾提醒,他这才收回落在岑珍身上的目光。
随后,主动伸出手,言辞格外谦和,“岑小姐,幸会,修复的事,还请你多费心。”
岑珍伸出手,“分内之事。”
同云司年一番交流下来,等到岑珍再想去找苟老,已经寻不到踪迹了。
一番询问,才知他老人家因为不喜这种场面,在见过好友后,便提前离席了。
大好结识的机会,就这么白白溜走了,岑珍轻叹一口气,不免觉得可惜。
温倾禾见她垂头丧气的。
柔声安慰,“别郁闷了,下次还有机会,我先带你去认识其他人。”
岑珍没扫兴,扬起笑脸应下。
整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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