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骤然变得惨白,他下颌紧绷,整个人如遭重击,显然被这番话中伤了。
但岑珍没任何心软。
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,她希望顾行晏忘记她,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。
恰逢此时,一辆车子缓缓停在两人身旁。
车窗降下,露出温倾禾那张清冷精致的脸,她催促,“珍珍,上车!”
岑珍毫不犹豫,拉开车门,径直坐进副驾驶。
她走得干脆,招呼都没打。
这让顾行晏愈发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排斥。
伫立在原地,他目送车子消失在视线里,眼底只剩下数之不尽的哀伤。
他们,竟然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?
车内,温倾禾关心,“我记得大学的时候,你和顾行晏的关系不错,如今,走到这个地步,你对他这么狠,你真的舍得吗?”
岑珍靠在窗户上吹风,她眸底掠过一丝苦涩,“到了这个地步,再不舍得,也该舍得了。”
她性子干脆,对待感情,不喜欢黏黏糊糊。
既然她已经确定自己不喜欢顾行晏,便做不到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明知他对自己心意,还跟他继续以朋友身份相处,这样,只会让他心存妄想。
何必呢。
温倾禾瞧出她心绪低落,连忙换了话题。
“不说这个了,恭喜你正式离职,也恭喜你终于能去奔赴自己热爱!”
“往后,咱们就是同事喽~”
“岑姐,请多关照呀~”
温倾禾难得有这样俏皮的时刻,岑珍噗嗤一笑,“是我该要抱你温老师的大腿了,以后在工作室,还请你多罩着我呀~”
“好说好说~”
温倾禾今天特意来接她的这一趟,就是要带她去知璞古饰修复工坊参观,顺带让工作室里的老师们认识一下她这张新面孔。
虽然温倾禾就职的地方,对外说是普通工作室,但这里并不普通。
岑珍在里面从早逛到晚,乐不思蜀。
倒不是说这里规模有多大,而是工作室里待修复的古饰件件精巧别致,让她手痒得厉害。
想到往后就能在这里大展拳脚了,她眼底漾着光亮,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一整天下来,她的心情始终轻快愉悦。
直到晚上,她同温倾禾一同走出工作室,手机猛地跳出一条消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