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山和傅临渊算是老相识了。
当年傅临渊十八岁那场意外车祸,差点要了他的命,虽然经医院及时抢救,命是保住了,但两条腿却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走路,是齐曜将他师傅闻庆山给拽来诊治,这才使得他如今行动与常人无异。
“我没事。”傅临渊关心,“您怎么来这了?”
“我……”
闻庆山看了两眼黑哥,见他眼中没有戒备,这才坐下讲清来龙去脉。
“我和黑子是师兄弟,他父亲是我师傅,我八岁那年,被家里偷偷送去学医,这件事外人不知,只有我们两家知道,十年前,我这个师弟因为得罪云家,被赶尽杀绝,万般无奈下,我只得将他安置在这里,这些年来,每个月的月中,我都会悄悄过来一趟,一是给他们送一些必要品,二是跟他共通外面的消息。”
待他说到这,胖姐忧心忡忡地问:“师兄,你这次迟了一天才来,是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闻庆山蹙着眉,一声长叹落了下来。
“前几天,云霆峰休克了,我去了云家一趟。”
“休克!?”胖姐震惊的同时,有几分惊喜,“那他死了没有?”
闻庆山摇头,“没有。”
一声“没有”,让胖姐的满心期待化为乌有。
倒是黑哥心思细腻,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不对劲,于是,赶紧试探一问:“他没死,是因为有师兄你出手帮忙吗?”
闻庆山点头,“没错。”
胖姐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,“师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,那云霆峰就是个疯子,他死了就死了,你非得去阎王爷那里拉他一把做什么?”
闻庆山无奈轻叹一口气,“如果可以,我当然也希望将他千刀万剐,可他一死,他医疗机构里那一百多号的从医者,都得跟着他丧命。”
当他这话砸下,室内静了一瞬。
岑珍无比震惊,现如今的社会,竟还有如此猖狂之人吗?
答案是有的。
接下来,闻庆山继续说,“不光这些人会死,被他抓去抽血换器官的那些人,没有致死的证据,这辈子也将无处申冤。”
“当然,我这次来,不光是想和你们说这件事,这一趟,我要带你们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