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量片刻,他淡淡开口。
“一人一个。”
傅烨阴凉一笑,“行,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撬开他们的嘴。”
齐曜置若罔闻,径直迈步上前,蹲在了浑身腱子肉,身形彪悍的男人面前。
“说,谁派你们绑架岑珍的?”
腱子肉猛地别开脸,牙关紧咬不吭声。
见状,傅烨嗤笑一声,“审人可不是你这样审的,不上点狠手段,他压根不会开口。”
话音刚落,他直接抬脚狠狠踹向地上那个刀疤脸,这一脚力道极狠,把刀疤脸整个人踹得重重撞在了墙上。
在他身体弓着时,嘴里还喷出了一口鲜血。
猩红的血沫子溅到了傅烨的衣裤上。
他蹙了蹙眉,十分不悦,冷着脸给手下递了个眼神,语气阴鸷。
“给我把他往死里踹,今天他要是不把身后之人说出来,那就让他死!”
他行事向来是狠辣血腥。
齐曜皱眉,有些反感。
再次看向眼前不肯出声的腱子肉,他眼神很冷,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要是交代,我免你皮肉之苦,可你要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那我不介意让你哭着喊爹喊娘。”
腱子肉只当他在威胁,梗着脖子扮义气。
“不可能!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老子绝不可能出卖雇主!”
心里想的却是绑架和杀人,那一旦判刑,结果可是天差地别,他没这么蠢!
他在心里打着这样的盘算。
却没料想,齐曜会出其不意。
仅仅只是指尖微动,一根银针便猝不及防扎进了他皮肉最薄,痛感最烈的穴位。
于是,这下一秒,刚才还硬气冲天的男人,瞬间爆发了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齐曜无视他浑身颤栗,慢悠悠挑眉问,“想好要怎么交代了吗?”
腱子肉已经痛得浑身冒冷汗了。
他连声求饶,“我说……我全都告诉你,你快……快住手……”
在齐曜后侧方的傅烨目睹全程,无端打了个冷颤,现在学中医的,下手都这么一针见血的吗?
有了齐曜的出手,腱子肉很快便招了。
“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谁,不过,我有她的联系方式,你们可以打电话给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