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年轻气盛的,床塌了很正常,你凑什么热闹?”
黑哥担心,“可他们的身体……”
胖姐打断,“既然都把床给做塌了,那身体肯定是吃得消的,你就安心睡你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也没做,床突然又塌了,岑珍和傅临渊都处在一个懵逼的状态里。
半晌,两人从一堆塌陷的木板里爬起来。
时间不早了。
他们这会儿要是再敲敲打打,那就是扰民。
岑珍环顾整间屋子,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张木质躺椅上,她提议。
“今晚我们就在那上面将就一晚吧。”
傅临渊循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躺椅狭小,只能容纳一人,考虑到她身上的伤,他说,“你睡躺椅,我打地铺就好。”
这屋子处在山林中,地板紧贴着地基,夜间地气阴凉,要是睡在地板上,湿气肯定会顺着皮肤侵入体内,对身体肯定会有影响。
岑珍轻摇了下头。
思索片刻后,脸颊微热,小声提议,“其实我们……我们可以一起睡在躺椅上的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睡在躺椅上,我睡在你怀里。”
“……”
当岑珍瓮声瓮气建议完,她没错过男人眸底一闪而过的错愕,以及不易察觉的赧然。
五分钟后,两人挤在了一张木躺椅上。
岑珍本以为木板床足够硌人了,但此刻,睡躺在他怀里,才知道他的身体更加的坚实硬朗。
辗转许久,她毫无睡意。
心神不宁,她刚要下意识地挪动身体,一道压抑的男声就在耳边响起,“别动。”
岑珍嘟哝,“我睡不着。”
傅临渊沉默几秒,语气带着几分紧绷。
“我也是。”
静谧的气氛下,两人静静地贴靠着,不久,空气中的温度不断攀升。
过了一会儿,傅临渊喉结滚动,沙哑地说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岑珍先是不解,很快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脸颊发烫,快速阻止,“你现在出去冲澡,肯定会把胖姐他们吵醒的。”
纠结片刻,她垂下眼睫,细若蚊蝇提议。
“要不……我帮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