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珍珍已经不在了,您可不能再出什么事,您要是倒下了,可就没人找书倾姐了。”
“就是啊外婆,您得振作起来,您要是再这么病下去,我妈怕是死也不能瞑目,她最后的生日愿望就是您能帮她做一件旗袍,可您这样,这个月中旬,我妈去哪里能穿得上您做的旗袍。”
“妈,你可不能光想着外孙女,不管女儿。”
“芳舒是你亲自带回家的,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在临死前,穿上您做的旗袍。”
一天晕倒两次。
其中一次还进了抢救室。
这会儿,岑阿曼面色蜡黄泛青,半点血色也没有,她眼皮耷拉着,气息微弱,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,“什么叫做死也不能瞑目?”
赵灵溪,“我妈胃癌晚期,医生说,时日不多了,让我们做家属的,尽量满足她的愿望。”
得知这个消息,岑阿曼本就憔悴的脸,愈发黯淡无光了,“什么!?”
她如此震惊和痛心,让赵灵溪看到了机会。
几乎是下一秒,她趁火打劫,“所以外婆,您一定要成全我妈的心愿啊。”
岑阿曼一脸心疼地看向石芳舒。
石芳舒却只是垂着脑袋,肩头不断地轻颤,双手紧扣在一块儿,只埋头抽泣。
那一声声的,哭得岑阿曼心窝疼。
见她这般失魂落魄,她只当她是失去了女儿难过,外加上她自己又查出了胃癌晚期,双重打击之下,所以,才会这样绝望。
岑阿曼也是失去过女儿的人,很能共情她。
当下,话到嘴边,就要答应了。
可突然想到自己躺在病床上的身体,又有些迟疑,“芳舒,你的愿望,妈自然会努力帮你实现,但现在,珍珍下落不明,我这卧病在床,要想在月中帮你将旗袍制好,怕是困难。”
她这番话说得很客观。
可赵灵溪听到,却骤然变脸,“外婆,我看在你心里,就只有岑珍吧!”
“她都已经死了,难道我妈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吗?!”
听到这,文之蕴实在是忍无可忍,猛地推开门,当场就出言反驳——
“谁说我嫂子死了!”
突如其来的动静,惊得屋内几人齐齐愣住。
这几天相处下来,赵灵溪是知道文之蕴脾气的,后脊一凉,当下有些怂。
“我……我姐都摔下悬崖了,那么高下去,生……生还的可能性很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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