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?”
岑珍,“……”
傅临渊,“……”
因为有傅临渊帮自己洗贴身衣物这事,导致接下来岑珍无法直视他。
中午,用过午餐后,傅临渊在院子里帮着煎药,岑珍则陪着胖丫在稿纸上勾勾画画。
勾画得有些无聊时,她突然想起自己答应给傅临渊设计婚戒的事。
说来也奇怪,刚想到这事,她脑中倏地涌入一些灵感。
他性子沉敛温润,也不喜张扬,从上次两人挑选的婚戒来看,她知道比起奢华,他更喜内敛质感,不露锋芒的东西。
顿时,“清风朗月,松竹清骨,静水藏澜”这三个词出现在她的脑海中。
当灵感迸发,岑珍手里的笔便再也停不住,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便将心中所想尽数描摹出来。
当下这刻,院中气氛一片正好。
而火急火燎赶到温泉山庄的赵大海,在再三确认岑珍掉下山崖,生还可能性为零时,他瘫坐在地板上,眼底满是绝望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。
“完了,我老赵家的血脉是彻底断了,岑珍怎么就死了!她怎么就死了!她还欠我赵家一个孩子呀,她死了,我赵家的香火还怎么续!”
“灵溪,你说,你说啊,她是不是存心去死的!?她是不是在报复我?”
“她都已经嫁给傅总那个不能生育的了,现在还跳下山崖,这不是存心想断了我赵家的香火吗,孽障啊,这个孽障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