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静养。”
文之蕴接话,“就是啊外婆,那一刀的工作量不小,您的身体受不住的。”
岑阿曼神色凝重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半晌,她重重叹了口气,“胡太太早在两个月前便在我这里定下了这件旗袍,人家满心期待能在生日宴穿上,结果她收到的却是一件破损的旗袍,我都已经辜负了她的信任,现在有补救的机会,就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。”
她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。
岑珍和文之蕴也打心底地认同。
只是两人都怕超负荷的忙碌,她身体吃不消。
思虑片刻后,岑珍主动请缨,“外婆,旗袍的修复工作,交由我来完成吧。”
文之蕴诧异,“你?”
岑阿曼也有些顾虑,“可是珍珍,这么多年,你都没再接触针线和制衣,我怕你早就生疏了。”
岑珍扬起一抹自信的笑。
“外婆,大学这几年,在学专业课时,我有时间也会抽空练习,再说了我还有基本功在嘛,这些年来,跟在您身边耳濡目染,有些事,早就刻进骨子里了,修复这件旗袍,我可以的。”
外孙女从不是会说大话的人,在她这样一番话下,岑阿曼态度略有几分松动。
“你确定你可以?”
岑珍笑着点头。
这时,文之蕴也把手给举了起来,“外婆,算我一个吧,我好歹也是学服装设计出身的。”
岑阿曼来回看了眼两人,最终轻抿唇角点头,“好,但具体怎么改,听我安排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商议好这事后,三人开始复盘。
文之蕴疑惑不解,“外婆,旗袍是我们一起打包寄的快递,胡太太那边也表示快递并没有破损,那旗袍怎么会被划破呢?”
岑珍轻抿唇角,多问了句。
“外婆,这件旗袍的事,还有谁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