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珍惜眼前,把握今朝,对我来说,便已经足够了。”
闻言,岑阿曼轻叹一口气。
她说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,“那孩子呢,你现在是不想要孩子,可人的心性总会随着时间改变,万一你哪天突然就想要个骨肉牵绊呢。”
这个问题,岑珍认真想了想。
过了一会儿,她给出回答,“傅临渊不能生育,是既定事实,万一以后我跟他想要孩子了,那我可以跟他养只小猫和小狗。”
她弯起眉眼,“都直接实现儿女双全了。”
岑阿曼苦口婆心说了这么久,可每次,都会被岑珍不急不缓逐一反驳。
慢慢地,她也泄了气。
长长叹了口气后,她眉眼里满是无可奈何。
“算了,我说不过你。”
岑珍扬起一张纯澈无辜的脸,小声嘟哝,“哪有嘛,外婆,我说得是事实。”
再这么聊下去,岑阿曼怕自己心脏又痛,赶紧摆手,“你先出去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岑珍知道她这会儿不待见自己,不想碍她的眼,非常麻溜地拉门出去。
可门刚拉开,她就和门外那道狭长清冷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“你……”
岑珍想问他听了多少。
他身旁的梁宛香却率先出声,“岑珍,你们俩出去歇歇吧,我进去陪你外婆说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
几分钟后,两人来到医院的小树林里。
随着细碎的虫鸣鸟叫声在耳畔萦绕不停,岑珍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衣角。
轻抿唇角,她带着一丝难为情地说,“刚、刚才我在病房里跟我外婆说的那些话,你不用太放在心上,我们之间的关系,还是照我们婚前定下的人前相敬如宾,婚后互不越界的协议走。”
当这些言语落入耳中,傅临渊眸色微沉,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抵触。
薄唇轻抿,他看着她莹白的小脸,骤然压低眉眼,喉结滚动,压缓声线问:
“如果我们这辈子注定没孩子,只是养只猫狗在身边,你可以接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