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?”
他都问到这个份上来了,岑珍自知瞒不住,一边双腿紧缠着他的腰身,一边勾住他的脖颈,凑到他耳边低语。
“对面楼,有狗仔在偷窥我们。”
傅临渊闻声,下意识就要看过去,却被岑珍抱住脖子,眼疾手快往他嘴上亲了一口。
“别看,要不然我们前面就白演了。”
“演?”傅临渊紧了紧呼吸。
喉结重重滚动,“所以刚才,你过来,是因为发现对面有人在偷拍?”
岑珍点头,毫无察觉他情绪的不对劲。
坐在桌子上的时间有些久了,屁股有些凉,她还轻挪了下屁股,小声说,“他们拍的素材应该足够多了,你现在抱我去床上吧。”
可男人置若罔闻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怨。
“怎么才告诉我?”
岑珍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那你在泡温泉的时候,也没提前告诉我啊。”
空气倏地静了下来。
须臾。
男人语调低哑发沉,“所以,你这是在记仇?”
岑珍小脸微红,否认得很快。
“我没有!”
男人低沉嗓音继续,“你现在来了例假,刚才的主动,真的没有存心故意折腾我?”
岑珍沉默。
要说真没有,那肯定是假的。
毕竟,他们下午在泡温泉的时候,她可是全身心投入进去了的,结果,他却告诉她,只是做戏给偷潜进来的狗仔看。
这会儿,她将计就计,也让他失控一回,这也算是公平吧。
她是这么以为的。
结果,男人抱着她朝着床方向去时,却一本正经跟她提要求,“既然喜欢演,等你例假走了,我陪你正儿八经演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