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耳边,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却骤然响起。
“我们现在可以接受惩罚。”
这话,傅临渊是对主持人说的,但他的目光全程没有离开过岑珍。
闻言,岑珍面露错愕之色,压根想不通他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。
当然,不管她,全场都震惊。
接受惩罚,是认输了吗?
见状,赵灵溪迫不及待问:“姐夫,你这是死承认跟我姐一点默契都没有吗?”
傅临渊面色冷沉,连余光都懒得施舍她分毫,嗓音寒凉又淡漠。
“不接受惩罚,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熟不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