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珍要去洗澡的时候,在外卖软件上给岑阿曼点了瓶眼药水。
怕外卖送到,她还没出来,就拜托了句还在处理工作的男人,“待会儿有人敲门,你把东西拿进来,要是我还没出来,你帮我把东西拆了,我外婆急用,你给外婆送去,OK吗?”
这么一来,也能让他在外婆面前刷好感度。
不过就是件小事,傅临渊应下。
“好。”
得到肯定回答,岑珍这才敢放心进浴室泡澡。
约莫十五分钟后,有敲门声响起。
傅临渊暂停手上的工作。
门开,是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,“傅先生您好,这是傅太太的东西。”
对方手中拿着一个装帧精巧的盒子,傅临渊面色淡淡颔首,“谢谢。”
将东西拿进来后,傅临渊按照岑珍的交代,先将东西给拆了。
起初,他神色淡淡,眉眼平静无波,只漫不经心拉开盒身暗藏的抽屉。
可当他指尖触碰到里面的物件,一件件将其取出来摊开在桌面上时,那份淡然瞬间崩裂。
半个多小时后,岑珍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。
她见男人端坐在沙发上,气息沉敛,关心地问:“东西到了吗?”
闻言,男人掀起眼皮,幽邃的眼眸直直凝着他,眸光深沉复杂,像是盛满了千言万语,却不知究竟该如何言说。
岑珍被他看得好一阵莫名,手上动作一顿,疑惑问:“怎么了?”
当她这话问出,男人修长的指尖轻轻捻起桌上那抹黑色丝料,缓缓将它拎起,眉峰微蹙,薄唇抿着,面上浮着一层说不明道不清的滞色。
他喉结微微滚动,开口时音色低沉又靡哑。
“你的纯欲丝袜破了一个洞。”他神色迟疑盯着上面某处,“但这次,不是我弄破的。”
纯欲丝袜?
从傅临渊抬手举起那条黑色丝袜时,岑珍整个瞳孔都呈放大状了。
她怔愣在原地,目光快速扫过桌面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物件。
顷刻间,心神大乱。
耳尖和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热红晕,“我……这不是,不是我……”
岑珍舌尖发紧,又羞又惊,支支吾吾。
半天过去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连贯。
男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良久,素来喜怒从不形于色,可在看到她满脸绯红的模样时,喉头隐隐有些发痒发燥,他不自觉轻咳一声。
须臾,他薄唇轻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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