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轰轰烈烈,但也平淡和谐。”
“至于您觉得他身体不好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,他那方面没问题,今天会发烧,纯属就是着凉了,养个一两天就好了的。”
岑珍一脸认真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,也解释了傅临渊并非身体不好。
但这些话落在岑阿曼耳朵里,她听不进去半分,“珍珍,你老实告诉我,跟阿渊结婚是不是因为我这个病,是外婆拖累了你,对不对?”
岑珍果断否认,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怎么不是。”
岑阿曼喉咙里呜咽两声,“一定是我拖累你,珍珍,是外婆没用啊……”
岑珍最见不得的,就是她哭了。
一时手足无措得很。
“外婆,真的不是因为您,这场婚姻,我是为自己选的,您不能因为傅临渊没有生育能力,就认为我和他达成了某种协议吧,我跟他,纯纯就是互相看对眼了。”
闻言,岑阿曼的哭腔顿住,她红着眼圈看向她,单手抵着心口。
哑声质问,“可谁家看对眼的夫妻,会像你们俩这样陌生。”
“珍珍,但凡你跟阿渊是正常相处的夫妻,外婆都不会劝离婚,可你们……”
这个下午,任凭岑珍怎么解释,岑阿曼都不为所动。
她始终认为岑珍跟傅临渊没感情,两人结婚,就只是为了应付家中长辈。
她甚至动了要搬走的心思。
不过,在搬走之前,她希望两人能把婚离了。
晚上,等岑珍洗完澡出来,向来热爱工作的男人,破天荒地在床上看书。
看的还是她打发时间的漫画书。
顶着满身潮湿的沐浴香气,她挪步来到他身旁,神色带些许认真,轻声道:
“傅临渊,我想跟你商量点事。”
听见她这话。
男人捏着书页的力道不自觉一紧。
下一秒,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下,抬眸时,语气却是平淡,“离婚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