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吧,还有,我听他的助理说,你挨刘太太欺负的事,都没有告诉他,你在外面受欺负了,结果回家不告状,你都没把他当自己人,他要是没情绪那才怪呢。”
听完这番话,岑珍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“你认为他不搭理我,是因为吃醋,我挨欺负没告诉他?”
“那要不然呢。”
杨文真开始支招,“岑珍,听姐一句话,男人该哄就得哄,实在哄不好,不是还有床头吵架床尾和嘛,要是你实在哄不好,姐这边有法子帮……”
不等杨文真把话说完,屋内突然传出来一道尖锐的声响。
等她抬眼看去,刚才还躺在床上的男人,这会儿已经起身了。
她只好先把电话挂了,急匆匆回到房间。
“你还输着液呢,别乱动。”
闻声,傅临渊抬眼看去,略有些病态的眼睛一眼就注意到她锁骨上的痕迹。
眉心微敛,他抿了抿唇,“我……”
岑珍赶紧将他扶回床上躺着,“你发烧了,这才开始输第一瓶呢。”
四目相对,傅临渊难免会被她脖子上显目的吻痕刺激着,喉结滚动,他哑声。
“昨晚……”
岑珍也纳闷,“昨晚你怎么了?”
傅临渊默声。
回忆一番后,他脸色有些难看,“可能吃了不该吃的东西。”
下一秒,不等岑珍反应,他沉声,“方便去帮我把我外婆和阿蕴喊进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