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家属却是不绕弯的讲实话。
她试探性问外婆还有多长时间。
医生平静告知:如果外婆的情况相对稳,还能吃得下,能下床走动,那起码有六个月到一年左右的时间,可如果中间出了岔子,则是随时。
听到这样的噩耗,一时半会儿的,她压根接受不了,难免会七想八想。
目前,她知道外婆的心愿——
盼着她结婚有个好归宿,找到女儿,买回花园别墅,拿回丈夫那本锦丝金造秘谱。
但到现在为止,她并未帮她完成半个心愿。
和傅临渊结婚,她是绝了赵大海他们的居心叵测,让他们无法再逼着她相亲生孩子。
可在外婆这里,她只是结婚了,并不是幸福了,也不是有了个好归宿。
深夜,屋内静得只剩下窗外浅浅的夏风。
屋内一片黑暗,岑珍背对着男人躺下,心又酸又涩。
那种复杂情绪堵在胸口,久久不散。
就在她以为今晚自己又要失眠时,身后突然传来男人沙哑的嗓音。
“还睡不着?”
岑珍脊背微僵,没有回头,鼻尖有些酸,只低低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,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再度传来,他轻声问:
“需要我讲故事助眠吗?”
耳朵里骤然响起这句问话,岑珍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幻听了。
傅临渊平时话少得可怜,永远都是一副沉稳克制的模样。
时常给岑珍一种古板男人形象。
就他这样自带疏离感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会讲故事。
如果真会,那也太反差,太不真实了。
然而,总是有然而的。
在岑珍不以为意时,身后有带着睡意沙哑的嗓音响起——
“很久很久以前,有猪妈妈和三只小猪,小猪们慢慢长大了,猪妈妈告诉它们,要自己出去盖房子,独立生活,老大最偷懒,随……”
当熟悉的故事情节,随着男人低沉又清润的嗓音缓缓传入耳中时,岑珍脑袋嗡了一声。
起初,她心里还装着沉甸甸的事,脑袋里翻来覆去想很多睡不着。
可现在,男人温润的嗓音在耳边一遍遍抚过,她心里那些烦躁,竟出奇意外地冲散了。
没多久,她紧绷焦虑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,心底杂念也被一点点冲散。
夜色静谧无声,男人声线低沉温柔。
在耳边缓缓萦绕。
岑珍眼皮越来越沉,就这么沉溺在他娓娓道来的故事情节里,沉沉睡了过去。
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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