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纤细的手腕时,傅临渊没错过她手腕间那道清晰可见的浅疤。
这是上次在傅家庄园她为了自救留下的。
当时齐璟说这疤祛不掉时,他就计划着给她定制一条手链。
感受着手腕上的冰冰凉凉,岑珍垂眸看去,最吸引她目光的,是那颗雕琢成泪水滴弧度的湛蓝宝石,蓝光澄澈温润,流光婉转。
被细细的铂金链圈在腕间,低调又奢华。
她本身就是学设计的,对珠宝这方面的知识,还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就这么一小颗,她知道价格得上千万了。
“……这不便宜吧。”
男人目光笼络而至,“喜欢吗?”
岑珍撒不了谎。
“喜欢。”
傅临渊看着她的手腕在蓝宝石的映衬下,愈发的纤细白皙,嘴角轻勾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
他猜得没错,蓝色确实很衬她。
说完,他起身,径直前往浴室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岑珍指腹摩挲着腕间冰冰凉的蓝眼泪,心思突然就飘了出去。
他送她礼物,礼尚往来,怎么的,她也该回他一份礼物吧。
这时,她突然想到那天醉酒,自己扯坏了他的衬衫。
当晚,室内打得一片火热。
岑珍睡裙不见了时,迷迷糊糊听到男人问:“定制的那几套内衣,怎么没见你穿过?”
她这会儿正同他紧密缠着,压根腾不出多余的精力思考,直接将心里话吐槽出来。
“穿了也会被你扯坏的。”
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,就算看着再禁欲沉稳,可一旦到了床上这点事,骨子里的兽|欲就会暴露无遗。
耳边,男人的喘息声有些重。
他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又性感,“坏了我接着赔。”
这话听着怪动心的。
但岑珍只要一想到一套要三万,那份心动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么费钱,她才穿不起。
这一夜,在男人的努力下,岑珍终于得以睡个安稳觉。
效果远比酒精带来的短暂昏睡舒服千万倍。
翌日。
岑珍刚醒来,傅临渊就递了张卡过来。
她满脸问号,男人解释。
“往后晚上,我会尽量回家吃完饭,这里面有一百万,家里生活开销从这里面支出。”
岑珍愣住,“你之前不是给了我一张吗?”
“那张是给你自己用的,你有什么喜欢的,可以直接刷那张卡。”
这话很阔气,让人听着也很爽。
但岑珍有自己的原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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