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又努力,可她真的了解旗袍吗?
她外婆的旗袍手艺,那可是整日拿着针线,不顾腰背僵硬酸痛,脖颈酸胀忍伏案练出来的。
这中间,从选料、挑丝、定制到缝制成衣,耗时多久,没人能懂这中间的辛苦。
赵灵溪说自己肯学,但以她对他的了解,她怕是在选丝这一步就不耐烦了吧。
“芳芳啊,不是我不愿意教,而是灵溪吃不得这个苦,我这手工旗袍,一针一线地,稍不留神,就会被针尖刺破皮肉,真是……”
不等岑阿曼这番委婉的推辞说完,赵灵溪脸上讨好的笑顿时消失。
刚才还亲昵挽着岑阿曼的胳膊,这会儿压根不顾及她年纪大,恶狠狠一甩。
语气里满是怨怼。
“说什么我吃不得苦,我看你是压根就瞧不上我吧,装什么装!”
岑阿曼被她这番举动弄得手足无措。
“灵溪,你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什么啊误会,你从小到大就偏心岑珍,我看你是恨不得将这门手艺教给她吧!”
岑珍在旁这么久没说话,就是不想掺和进来,可刚才赵灵溪甩她外婆手臂的动作如此蛮横,她小脸一冷,毫不客气起来——
“就你天天娇滴滴地养在家里,能吃得下做手工旗袍的那份苦才怪,赵灵溪,我劝你别一时一个想法,好好在家做你爸妈的福星就成了。”
赵灵溪当然听得出她话里的讥讽。
面色唰一下涨红。
火气直冲大脑,她攥紧拳头,恶狠狠瞪着岑珍,很想发泄一通,偏一时语塞。
这时,坐在一旁装模装样看杂志的赵大海,清了清嗓子,终于出声了。
“学不学做旗袍的事,以后再说,妈,你好不容易来景城一趟,就留在家里住段时间吧。”
听到这话,岑珍第一反应是有诈。
要知道,赵大海这人一向以利为先。
这些年来,外婆看病吃药,他向来都是能推则推,不能推的,就一直拖着。
他嫌外婆是个累赘还差不多,居然还会留外婆在家里住。
瞬即,她警惕起来,“不用,外婆跟着我住就好,就不用麻烦你们……”
石芳舒笑吟吟打断,一副很为她着想的样子,“我跟你外婆也好久没见了,珍珍啊,就让你外婆住在家里吧,你住的到底是人家傅总的房子,你外婆跟着你住,终归是不太方便。”
随着她这番话出口,岑珍明显看到外婆眼中挣扎了下,似在犹豫。
岑珍知道,眼下她眉眼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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