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不太得了。
但傅临渊这样问,会让她觉得自己丢失了什么重要记忆。
她轻咬下唇,用手锤了下脑袋,企图想起来。
见状,男人赶紧阻止,“想不起来没事,你先去洗漱,等你出来,我们聊聊。”
“好。”
两分钟后。
浴室里,岑珍掬了好几捧冷水洗脸。
当冰凉触感抚过脸颊,她脑袋清醒了几分,不久,零碎的画面猛地涌入脑海。
昨晚,她在酒吧喝醉后,是傅临渊来接的她,他当时说要带她回家,但她死活不愿,他只好妥协将她带到酒店来。
但来酒店的这一路,她并不老实。
不仅把他当做树洞一样,讲这些年的委屈全都讲了一个遍。
后面,还莫名其妙把他给批判了一遍。
之后,到了酒店办理入住,她酒意上头,还在大厅大喊大叫冲他索吻,让他被人围观。
再之后,就是回到了酒店房间,她胡搅蛮缠,扒他衣服,将他衬衫扣子都给扯没了,还抽掉了他的皮带,在他上半身空荡时,欣赏到流鼻血。
到了浴室,他好心帮她洗澡,她答应得好好的,等他放好水了,她却耍赖皮,还故意用花洒浇湿了他全身,接着哭天喊地地说要睡他。
他不愿意,她就抱着他不放手,还趁机耍流氓往他脖子上盖了个章……
当自己干下的荒唐事,一幕接着一幕,跟放电影似地在脑中闪现,岑珍抓着牙刷的手一紧。
脸颊发烫,满心的尴尬。
老天奶啊,她怎么能干出那样放肆大胆的事!
于是,十分钟内就能洗漱完出来的她,硬生生在里面磨蹭了半个小时。
出来后,她看着坐在沙发上办公的男人,整个人局促到不敢抬眼跟他对视。
“傅、傅临渊,昨天晚上的事,我……我都想起来了,对不起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听到她这满是歉意的语气,傅临渊眼瞳沉静,从容看过来,似是压根不放在心上。
“无妨,你先坐过来。”
岑珍听他这么一说,下意识地抬眼。
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男人脖颈上好大一抹红痕!
这下,岑珍不敢上前了,霎时,她耳根爆红,一双手也很不安地攥着衣摆。
满心想的都是——
她嘴巴这么大的吗?
为什么能吸出那么大一块印子!
傅临渊在外的名声可是寡言克制,自持禁欲的古板男人啊,这被她醉酒这么一祸害,怕是得变成浪荡风流,玩世不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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