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但不管她捂得多严实,那声音还是能往她耳朵里钻。
三更半夜的,扰人清静,尴尬之后,只剩下愤怒了,她甚至觉得岑珍是故意的。
目的就是为了赶跑她。
零零后,二十五岁的年纪,骨子里正是刻着独有的不服输和好胜心。
文之蕴心想,既然岑珍想出这种损招来对付她,那她当然也不能示弱了。
说干就干。
在清了清嗓子后,张口便激情澎湃地唱了起来,“起来!不愿做奴隶的人们!”
“把我们的血肉,筑成我们新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起来!”
“起来!!”
“起来!!!”
“我们万众一心,冒着敌人的炮火,前进!”
隔壁主卧里,岑珍在隐约听到有人在唱国歌时,倏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她这一停,拆枕套的男人掀起薄薄的眼皮看过来,嗓音沉稳,“怎么了?”
岑珍脸上憋了一股怪异的笑,抬手冲他比了一个噤声手势。
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指了指隔壁,眼神示意他先别出声,仔细听。
傅临渊不明所以。
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,凝神侧耳。
起初,他没听到任何声响,但没过两秒,一阵铿锵有力的歌声骤然响起。
霎时,他眉心紧锁。
岑珍看着他的反应,眼底憋不住的笑终于藏不住了,她嘴角上扬,揶揄道:“看不出来啊,你妹妹还挺爱国的,在梦里都唱国歌。”
傅临渊,“……”
因为这晚两人在房间里抓老鼠。
隔天,岑珍起晚了。
简单洗漱完,她抓着帆布袋,脚步仓促直往房外冲,生怕迟到又扣工资。
却在门口,跟满身怨气的文之蕴撞上。
小姑娘一看就是来找茬的,但岑珍这会儿真的没空应付她,侧身就要越过她。
却被女生伸手拦住了去路。
她腮颊鼓硬,情绪激动,语气里满是指责和埋怨,“岑珍,我真求求你放过我哥吧!”
“他腿上的伤都还没好全呢,你就硬拉着他做,现在好了吧,他腰又闪了。”
“他已经三十几岁了,禁不起这么折腾,你不能对我哥这么如狼似虎的!”
岑珍听完,满脸问号。
傅临渊闪了腰,什么时候的事?
但她的关注点似乎错了,因为文之蕴已经开始冲她不耐烦地劈头盖脸了。
“岑珍,你在回味什么,我跟你说话,你听不到吗?”
昨晚她跟傅临渊压根就没做,回味个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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