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在了自己身侧。
待她坐稳,男人的手未松,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,声音沉而缓。
“岑珍,你没错,该说抱歉的人是我。”
闻言,岑珍怔住。
就听到他又说,“寿宴是我要你陪我来的,却未亲自陪伴身边,是我没考虑周全,才让你平白遭了这无妄之灾,抱歉,我的错。”
当他说完,岑珍彻底愣住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傅临渊这样身份地位的人,居然会反过来向她道歉。
虽然她是这件事的受害者,但祠堂着火,确实是她引起的。
她还从文之蕴的嘴里听说了。
就因为祠堂着火,烧了傅家的祖宗牌位,傅老爷子大发雷霆,狮子大开口,要侵占傅临渊辛辛苦苦准备了很久的独家新品成果。
两人虽然刚结婚不久,但这些天,他每天晚上加班到凌晨,她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这个时候,岑珍倒是蛮希望他能骂自己几句,这样,她的负罪感起码没这么强。
可他反过来道歉,她反而更不好受了。
眼眶染红,她吸了吸鼻子。
声音干哑说,“傅临渊,我知道一套独家高定珠宝新品熬出来不容易。”
“上到你这个老板,下到下面的员工,几乎都是拿命在熬夜。”
“现在,就因为……我,让你们的辛苦打水漂,我很自责,你看,有没有什么挽救的法子,不管是什么,我都愿意去做,真的。”
岑珍一脸诚恳。
似乎不论傅临渊说什么,她都会答应。
见她如此,傅临渊眉间的那点疲倦稍消散了些,他扯了下唇角,轻轻一笑。
“放心,没你想的那么严重,这次的项目是跟政府签了合同的,傅氏想全盘参与进来运作,没那么容易。”
岑珍拧眉,怕他是在哄自己。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傅临渊膝盖上有伤,不便随意走动。
晚上,两人留宿傅家。
躺在被中,岑珍翻来覆去很久。
怎么睡都睡不着。
索性,自己上网去找了宸曜珠宝跟政府合作的项目的有关信息。
找了半天,才知道这个项目是保密的。
只零零散散看到有一些人放出消息,说走的是“宫廷非遗,古法重工,可收藏”路线。
还有人说,宸曜珠宝这次的新品,唯一一套顶级孤品给国家收藏,同系列的限量版,做成系列编号套系,面向市场收藏。
这既是“收藏”,以岑珍对这个行业的了解,不难猜到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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