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自责情绪压得她有点喘不上气来。
她快步跑上前。
蹲下身跟男人平视,这才看清他额头上有干枯未处理的血迹。
他脸色苍白得吓人,唇瓣也呈干裂状,眼底带着明显的虚弱。
明明已经撑到极致了,却仍是一声不吭。
见状,岑珍眼眶一热,眼泪差点就砸下来。
她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,男人却先一步看向她,原先凉薄的神色也变得温和起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
他都这样了,怎么可能没事,岑珍声线哽咽,“你跪了多久?”
一旁的管家面无表情开口,“还有二十一分钟才跪满。”
岑珍毫不犹豫,“他剩下的时间,我帮他跪。”
说着,就要去扶傅临渊起来。
可男人一动不动,只压着声喊她名字。
文之蕴看到岑珍去拉傅临渊,脸色大变,当即就冲上去阻止。
“够了,你少在这装好心了,要不是因为你,我哥才不用在这跪!”
闻言,岑珍身形一怔,不再哼声了。
傅临渊看到她眼中愧疚的神色,沉脸扫了眼文之蕴。
继而看向岑珍的时候,又多了几分温柔,“你身体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岑珍轻轻摇头。
又怕天太黑,他看不见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。”
说完这话后,她又不免想到那晚中药后,自己有多疯狂。
零碎的记忆里,她又是扒他衣服,又是扒他裤子的,还往他胸口胡乱咬。
简直是毫无矜持可言。
余光瞥到他脖子上那圈带着牙印的血印,她更是臊得脑袋都快低到胸口了。
岑珍啊岑珍,你也太造次了吧。
咬哪里不好,偏咬他别人看得到的地方,这以后,怕是谁都知道傅临渊家里有个母老虎了。
接下来这二十分钟,过得异常漫长。
等到最后一秒结束,岑珍和文之蕴第一时间上前扶傅临渊。
管家站在一旁冷漠看着,肃声交代,“大少爷,你跟老先生的约定,还望你遵守。”
傅临渊抿唇,还未出声。
文之蕴火爆脾气先不爽了。
“什么狗屁约定,无非你家老头子臭不要脸明抢,隔在古代,就是个强盗,一大把年纪,还干这种事,简直丢人现眼!”
管家被这话呛得面上一红。
文之蕴才不管他脸色难看,眼睛扫到傅临渊双腿跪得已经站不稳时,赶紧给乔嘉律丢了一个眼色,“还愣着做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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