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暗中给他出谋划策,那人还往太太喝的橙汁里下了药,根据他们的聊天记录可得知,那人想要太太手腕上的镯子,而刘川,则是想侵犯太太。”
当他言简意赅说完,傅临渊眸光骤然一厉,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文之蕴。
他这一眼压过来,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文之蕴心头猛地一缩,只觉得委屈,她张了张唇,很伤心道:“哥,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虽然我很讨厌岑珍,也看不惯外婆把手镯送给了她,但我没这么下作。”
她是傅临渊看着长大的,虽然平时性子有些娇纵,但就像是她话里说的那样,这么下作的事,她做不出来。
眼底的冷意稍褪去几分,他沉默了几秒,压下复杂的情绪,这才动唇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
见她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,他往她肩上又轻拍了下,“好了,别哭,帮我去守着你嫂子。”
“哥……”
“听话,去。”
岑珍这一觉,睡得昏沉又漫长。
她意识陷在纷乱的噩梦里,胸口像是压了块沉甸甸的巨石,闷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挣扎着,疯狂求救,喊外婆的名字,喊温倾禾的名字,喊傅临渊的名字。
可不管她怎么呼喊,眼前只有破碎的火光,直到一股窒息感猛地攥紧她,她这才骤然惊醒。
猛地睁开眼,她满头冷汗,惊惧未散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。
一直到那股惊惶感褪去,她这才注意到床边坐了一个人。
是文之蕴。
小姑娘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眼底满是委屈,见她终于醒了,嘴唇颤了颤。
像是憋了很久。
才有几分憋闷地蹦出一句。
“岑珍,不是我害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