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兜,嚣张离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,文之蕴气得都快跳脚了。
“谁他妈稀罕你们傅家啊!”
等碍眼的人都走了,文之蕴挪步到齐曜身旁,满怀期待地打听。
“齐曜,我哥的身体有可能养好吗?”
男人将手里剥好的松子分了她两颗,神情玩味儿,“这事嘛,还得看你哥怎么配合。”
从他这话里,文之蕴无端听出几分希望。
她刚要多问几句,齐曜就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,“小蕴,我困了,你帮我找几个舒服的抱枕来,待会儿你哥得受罚,我可得先养养精神。”
被他这么一打岔,文之蕴再次变成苦瓜脸。
天杀的傅家!
就是欺负她哥没爹妈护。
楼上。
到了后半夜,室内才恢复平静。
岑珍被伺候得舒舒服服,跟只餍足的小猫似的,缠抱着傅临渊不愿意撒手。
就像是一株离了水便活不成的藤蔓。
只要他给她抱着,让她嗅着他身上的气息,她能睡得很安稳,可一旦他有起身的迹象,她就会惊醒,眼尾颤抖着,很快会哼唧哭闹。
她有些粘人。
傅临渊很无奈。
但也没办法。
他知道,她这是受了惊吓的后遗症。
作为他的丈夫,他该多些包容和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