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几分扭捏。
“就……就刚才我看到渊哥那里。”
“就那里。”他递给文之蕴一个眼神,“你懂的,蛮可观的,都支起露营的那种帐子……”
他都说得这样明白了,文之蕴哪能听不懂。
她长这么大,恋爱都还没谈过,这会儿被乔嘉律这样直白相告,不久,耳后根漫起好一阵红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还是先别打搅了。
可一想到她姑姑姑父辛苦打拼的公司就要被傅烨占为己有了,她就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可那傅老头子只给我哥十分钟下去,要是十分钟后,他见不着我哥人,他可是真会把翠璟堂的管理权交给傅烨的!”
同一时间的楼下。
傅老爷子一身暗红色唐装,腰背挺直如松,他沉沉盯着墙上那只古董座钟。
眼看着时间过半,楼上还没半点动静,他那双极具威严的眼微微眯起。
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怒意。
“都过去五分钟了,他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!”
一旁,翘着二郎腿的傅烨浅啜一口茶水,慢条斯理笑道:“爷爷,刚才我哥抱着新嫂子一身狼狈回来,您总得给他点时间整理啊。”
傅老爷子面色沉冷。
从鼻腔里冷冷溢出一声冷笑,“新嫂子?我傅家,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吗?”
“这上门第一天,就把我傅家弄得鸡犬不宁,好好的一个祠堂还被她给烧了,这样的扫把星,他要是敢留着当老婆,我看他也就别姓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