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。
当即,她朝那人翻了个白眼。
“嘴巴不想要了,我可以给你缝起来!”
那人立马讪笑,“文小姐别生气,我这也是听说的,只是复述而已。”
“而已?”文之蕴生气,“既然只是听说,在没有实际的证据下,你……”
“小蕴。”
文之蕴正要好好教训那人“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”时,傅临渊沉凉的声音响起。
“岑珍呢?”
闻言,文之蕴一脸懵看过去。
“她不是被你让人喊到祠堂去了吗?”
傅临渊薄唇紧抿。
还未开口,他身后的乔嘉律先解释,“怎么可能,我跟渊哥才刚到。”
他话刚落,露天宴会厅里,突然传来一道惊恐的呼喊——
“那边怎么着火了!”
众人一惊。
齐齐朝着那人手指着的方向看去。
傅临渊在傅家住了十八年,对傅家庄园的布局一清二楚。
看着起浓烟的方向,他瞳眸骤然一缩,心也跟着一惊。
那正是祠堂方向。
周身气压在顷刻间沉到极致。
他绷着一张脸,什么话也没说,迈着大步,急慌朝着起火的方向狂跑。
文之蕴没反应过来,正要问傅临渊干嘛要跑,脑中突然炸出一个信息——
刚不久,岑珍好像被人带去祠堂了。
瞬间,她脸都慌白了,不管不顾,拽着乔嘉律,跟在傅临渊身后狂奔起来。
兄妹俩先后朝着起火之地狂奔而去,原本还在观望的宾客们见他们这样,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来,不久,三三两两跟着去看戏。
等傅临渊到了祠堂门口。
发现里面火势凶猛,浓烟滚滚,烟雾缭绕着让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。
有负责这片区域的佣人想进去救火,但刚靠近,就被里面的热浪逼得连连后退。
傅临渊不动声色握紧拳,满目寒意,担心岑珍困在里面,想也不想就要往里冲。
却被文之蕴死死拉着胳膊。
“哥!火势太大,很危险,你不能进去!”
傅临渊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很紧,右眼皮狂跳,整个人焦灼到极致。
他声音又哑又慌,“岑珍可能在里面。”
听到这话,文之蕴心中掠过一丝愧疚,手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。
这事怪她。
是她没看住人。
就在她失神沉浸在这种情绪中,傅临渊趁其不备,迈步就要继续往火海里冲。
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傅老爷子沉肃着脸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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