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可不知怎的,岑珍眼角竟沁出泪花,她有些哽咽。
“……我终于大挣一笔了。”
这笔钱虽然不能帮外婆买回花园别墅,却能给外婆预约上手术,争取机会。
岑珍,你真争气!
她的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在傅临渊注意到她眼圈泛红,心里正组织着语言该要怎么开口问她时,她突然就抬头冲他弯起眼睛,笑得又甜又亮。
“你不是要跟我睡觉嘛,时间不早了,我们快点上床吧,熬太晚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傅临渊几乎是被岑珍拽到床上去的。
这次,没等他主动,她就率先关了灯。
接着,开始扒他衣服。
她的情绪和行为转得又快又突兀,毫无章法可言,饶是傅临渊这种早就练就一身波澜不惊定力的人,在她霸王硬上弓时,整个身体还是僵住了。
他就怔怔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,好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最后,是被她笨拙的吻技亲的浑身紧绷时,黑眸骤然一沉,这才反客为主。
只一瞬,两人位置发生变化。
没等岑珍惊呼出声,男人就伸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,俯身狠狠吻了下来。
借着窗外月光,岑珍隐约看到傅临渊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占有欲。
像一种动物——
饿了很久的狼。
短短几秒,两人还算平静的气息猛地一乱。
随着衣衫尽数褪去。
室内温度变得灼热而急促。
这一夜,岑珍被他带动着浮浮沉沉,船儿驶入渡口,短暂停歇,再次不厌其烦地重复。
到了后半夜,岑珍趴在床上,口干舌燥的厉害,是傅临渊亲自喂的水。
喝完水,她就一个感受。
腰都快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