瓮声瓮气道:“哥,难不成我现在去你家吃顿饭,还得看她的脸色吗?”
岑珍没惯着她。
“今晚的饭菜是我做的,你要是想吃这顿饭,我劝你对我态度好点。”
文之蕴愤怒抬头看过去。
“你!”
五分钟后,乔嘉律看着副驾驶上还在生闷气的文之蕴,小声劝道:
“其实我觉得嫂子那话也没说错,不是有句话叫吃人嘴短嘛,咱待会儿吃她做的饭菜,你没道理挎着一张脸吧!”
听到这话,文之蕴炸了。
“乔嘉律,谁准你喊她嫂子的!”
乔嘉律抿唇,“她都跟你哥结婚了,我不喊她嫂子,喊什么?”
文之蕴双眼通红,音量拔高,“我不管你喊什么,总之,不准你喊嫂子!”
乔嘉律,“……”
到家后,岑珍也没管文之蕴,进了厨房便开始淘米煮饭。
原计划,她只打算做四菜一汤。
现在多了两个人,看来得加两个菜了。
多加了两个菜,也就更费时间了,岑珍系着围裙,没客气地喊了句傅临渊。
“帮忙洗一下菜。”
傅临渊没什么意见。
随手挽起衬衫袖口,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,就要去接菜篮。
客厅里文之蕴耳尖听到这话时,当场就炸了,猛地冲到厨房,她气势汹汹。
“岑珍,你凭什么指使我哥去洗菜!?”
对这位易爆易怒的大小姐,岑珍已经懒得再去看她了。
她一边刮鱼鳞,一边嗤道:“这么心疼你哥,不然,你来洗?”
“我为什么要洗?”
岑珍掀眸,瞥她一眼。
“你不是心疼你哥吗?既然心疼,那就帮他洗,不然,就闭嘴。”
一直以来,要是有人对傅临渊有心思,文之蕴都是被那些名媛大小姐们捧着的,还从来没人敢这么不知死活跟她说过话。
文之蕴被噎得脸色涨红,刚要发作,就对上哥哥冷沉的眼神。
瞬间,偃旗息鼓,敢怒不敢言。
出去后,她趴在沙发上,盯着厨房里分外和谐的两人,满心不甘又无可奈何。
她真是不懂,哥哥怎么会和这样的女人结婚。
一顿饭做下来,岑珍和傅临渊的交流不多,但却无形中有了一种默契。
她要调味料,他精准递过来。
她要盛菜,他立马递盘。
饭菜一盘盘端上桌,热气裹着浓郁的香气瞬间漫满整个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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