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。
“我绝不可能向你道歉!”
岑珍只是淡淡抬眸,脸上全是不以为意的平静,“我给你一周时间去查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文之蕴猛地从椅子上起来。
她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
“我说,我、是、绝、对、不、会、向、你、道、歉、的!是绝对!!”
她一字一顿,生怕岑珍听不清楚。
她情绪如此激烈,岑珍也就只是笑笑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那你还挺蠢的。”
文之蕴不可思议瞪眼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你挺蠢的。”岑珍重复一遍。
“我之前和你并未有交集,想必,你对我的敌意和厌恶,全部来源旁人几句空穴来风的闲话。”
“很多事,你自己不去查清楚,弄明白,就急着给别人下定论,连一点自己的主见和判断都没有,不是蠢是什么。”
岑珍的话直白得不留半点情面。
随着她最后一个字音落下,整个饭厅瞬间落针可闻。
梁宛香,文之蕴,文一峰夫妇,包括傅临渊在内,全都愣在原地。
显然都没料到她看着乖顺好说话,性子竟然这般锋利。
文之蕴脸涨得通红,明明一肚子火气,但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岑珍没再多看她一眼。
只歉疚对着三位长辈颔首,礼数周全的告辞。
今晚这顿饭,文一峰夫妇心知肚明是女儿的错,心里头过意不去,坚持亲自把岑珍送到门口。
路上,方清不停说好话,说文之蕴平时不是这样冲动不懂事的。
岑珍没往心里去,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待坐进车里了,傅临渊侧头看着岑珍白净的脸颊,声音带着几分歉意。
“抱歉,今天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岑珍原本想说没事,他们左右不过就是协议关系,相互打掩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更何况,这份委屈和她在赵家受的相比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然而,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,她对上他幽邃的黑眸,眼眸弯了弯。
“其实,比起嘴上道歉,我更喜欢实际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