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她的施法,“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再操心我的婚事了,我已经结婚了,丈夫比顾行晏好一万倍,你们回去可以告诉赵灵溪,用不着担心我抢她未婚夫。”
说是赵灵溪的未婚夫,实际上,最初两家定下婚事,顾家中意的是岑珍,毕竟她跟顾行晏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梅竹马。
但奈何赵灵溪下作,在两家议亲的时候,给顾行晏下了药,在众人面前滚了床单。
顾家是要脸的书香门第,事情闹开后,只得临时在婚书上改了赵灵溪的名字。
她不过是说了实话,赵大海却扬起了手,作势要扇她巴掌。
岑珍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向他讨生活费的小女孩了,这些年吃的苦,让她足已有自卫能力。
稳当扣住他粗壮的手腕,她凉声。
“赵大海,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,信不信我老公让你见不着第二天的太阳!”
“你这臭丫头,你在口出什么……”
岑珍再次打断。
“对了,我再奉劝你一句,别再打我肚子的主意了,我这辈子,都不会生孩子的,更不会把生下来的孩子让赵灵溪来养。”
“你凭什么不生?”赵大海手腕被她狠狠捏着,痛得他呲牙咧嘴的。
“要不是灵溪不孕,你以为我稀罕你生吗,岑珍,我还认你这个女儿,是因为你能续我们赵家的香火,这是你唯一能为赵家做的,就你这条命还是我给的,你有什么资格说不生!”
小时候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后,岑珍就对这份亲情不抱任何期待了。
她原以为自己早已铁石心肠了。
可当赵大海这番话砸过来时,她的心还是针扎似的疼。
刹那间。
愤怒。
屈辱。
失望。
刺痛。
这些情绪全都涌上心头。
索性,她破罐子破摔,“行啊,你有本事去说服傅临渊跟我离婚!”
赵大海正气得七窍生烟,听都没听明白,就开始张口就来。
“离!必须离!哪里来的野男人就敢带你去领证,彩礼给了吗,有来我跟前孝敬过吗,岑珍,你今天就去跟他把婚离了!”
话音刚落,他反应慢半拍的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谁?”
石芳舒在旁温温柔柔说,“傅临渊,怎么,老公你是认识这个人吗?”
赵大海哪能不认识,那可是国内外顶奢珠宝界都要敬三分的大佬。
就他们家这点小门小户的珠宝生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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