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，陆婉重新回到杨凡身边，挽着他的胳膊，温柔道：
“相公，调查公司从零搭建太过麻烦。
这星瀚咨询集团是我100%控股的私人公司，其总部就在天南星域，说起来，那里还是相公你的故乡呢！
这家公司不值什么，相公你就安心收下即可。
账上还有些钱，相公若想查什么，短期内也不用注资。”
“婉儿，这公司到底值多少？要不我还是把神性点转给你吧！”杨凡不由道。
“绝对不要！”
陆婉脸色顿时认真起来，甚至摆出了一副要生气的模样。
“相公你现在的事业正是起步阶段，而且这家公司真的不值什么。”
坐在杨凡左手边的顾乐闻言，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。
不过，她终究还是没有搭话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就收下了！”杨凡无奈，只能点头答应。
从零开始组建一家公司，确实太耗费时间。
如今陆婉直接将一家成熟的公司送到了自己手里，接下来只需把核心岗位换上自己的人，便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。
不过此刻杨凡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尴尬。
自己前脚才说过不吃软饭。
结果转头……好像就已经吃上了。
不过陆婉显然完全没有觉得杨凡占了自己便宜的意思，反而继续耐心解释道：
“相公，能够从网上、政府以及各大集团公开文件中得到的信息，价值其实并不大。
真正有价值的信息，往往都隐藏在内部。
因此，这类公司实际上游走在法律的边缘。
如今这个时代，无论是个人还是大型集团，基本都有属于自己的智能生命，最基础的信息咨询业务已经没有什么意义。
而那些真正涉及法律边缘的业务，也不可能找外面的公司代办。
所以，这类公司本身其实没有什么产出，反而需要持续不断地输血。
员工要发工资，各种关系需要维护，同样还需要承担大量隐性的支出。”
说到这里，陆婉看向杨凡。
“若是相公资金不够，我可以……”
“打住！”
杨凡连忙抬手。
“我如果真的遇到难处，自然会找你们的，就像当初的马淮南一样！”
说完这句话，杨凡的表情忽然变得无比认真。
“现在，我反而在想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。”
二女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。
更加严肃的问题？
下一刻，杨凡一本正经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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