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没有说话，他看着眼前那串坐标，思绪却在迅速延展。
这一整套规则像极了一场被精心设计的筛选机制。
低阶阶段，彼此厮杀；胜出者，晋升；进入更高层级后，再继续厮杀。一层一层筛下去。活下来的，才有资格继续往上走。
“养蛊！”杨凡心中闪过这个词。
这个世界，从一开始，就不是为了“和平发展”而存在的。而是为了筛选强者。
杨凡轻轻摇了摇头，将念头压下。
想太多，没有意义，最重要的是眼前事。
杨凡再次将视线投向那片异族神国。
继续分析半神妖猴是如何定位到自己神国坐标意义不大，答案就在对方神国之中。
杨凡眼神逐渐冷下来，“打下来再说。”
此刻他也明悟过来，难怪异族信徒如此弱。
阳县一中的校领导为了考试，早就把这半神妖猴打得元气大伤，神国几近崩溃。
如今才过去多久时间？能勉强凑出十几名炼气境信徒，已经算是拼尽底蕴了。
想到这里，杨凡不由松了一口气，但随后却感到一丝寒意。
若非自己拥有SSS级天赋，神国发展远超常规，这次突如其来的入侵，恐怕根本没有翻盘的余地。
对方虽弱，但也只是相对半神而言，换作神性生物，恐怕早已被这波妖猴大军踏平。
与此同时，在异族神国深处，猿猴神明正蜷缩于核心区域，气息紊乱，神念波动如同风中残烛。
他双目布满血丝，嘴唇不停颤动，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理智般低声呢喃。
“难怪……难怪能推演成功……他已经是半神了……推演坐标难度自然小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这么快……明明之前还只是神性生物……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神国元气连一成都没恢复，挡不住的……挡不住的。”
他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与恐惧交织的光。
“该死的人族……骗我……全都在骗我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急促，几乎带着崩溃的尖利，“不能死，我不能死，一定还有办法……一定还有……”
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，却愈发显得空洞而绝望。
而在另一端，杨凡的大军已然深入。
如今的信徒行军速度比起期中考试时快了何止十倍，原本还需要层层推进的外围防御，在他们面前几乎形同虚设。那些尚未修复完全的防御建筑被一路碾压清除，连阻滞的资格都没有。
与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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