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火花笑嘻嘻的说道,“她……真的是我们的人吗?为什么酒馆里从没见过这号人?”
乔瓦尼点点头:“我知道她……但,我从没在「酒馆」里见过她。如果满愿真是愚者,那么酒馆里人来人往,流言也会提到。至于寄存区的登记簿…不,完全没有她的记录。要不她从没在这儿寄存过什么……要不……”
“她隐瞒了身份吗?”寂无沉吟,“她那样的大人物,不可能没人注意到。”
“的确,很有可能,她用了伪装的身份。”
火花摊手:“完蛋。连人脉通天的乔瓦尼先生也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啊。”
“少来这套,激将法对我没用。但是我有个想法,你可以听听——每个愚者一生中至少踏足一次「酒馆」。如果满愿真是愚者,那她踏入「酒馆」的时刻,想必是在某些刻骨铭心的悲剧发生后……”
火花眨眼:“你是说……十五年前的血涂游戏,一场深深重创了少女心灵的悲剧。”
又是十五年前的血涂游戏。
寂无来到二相乐园,目之所及的悲剧,都和十五年前的血涂游戏有关,眼看现在幻月游戏又要失控,他对这个所谓的乐园,生起了一些排斥。
“愚者一定会来酒馆吗?”寂无不理解,“我在来二相乐园之前,根本不知道酒馆在哪……”
现场三个假面愚者,同时看向了寂无。
“抱歉,我说的是真的,”他勾起唇角,“我不爱开玩笑。”
“……所以,你真的是假面愚者吗?”乔瓦尼发出了疑惑的声音,哪有不爱开玩笑的愚者?人一辈子总会说很多谎话,善意的谎言,恶意的欺骗,无伤大雅的玩笑,不会被当真的调侃,普通人都是这样,更何况愚者呢?
“之前应该是,但现在,在我拿回面具之前,我只能算普通的命途行者,受赐欢愉……”对他来说,也许是一种诅咒?
“可能是你不记得了。”桑博微微摇头,“我和那位不死神探聊过几句,关于你的一些事。”
桑博背着寂无,打听了不少事情,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“你或许失去了一段记忆。”
寂无愣了一下:“是,我缺失了一段记忆。”
他不再说话,手指无意识的摸过侧腰。
桑博看到他的动作,眼神微沉了一瞬,下一瞬,又笑眯眯的换了话题。
“说起这个,你们组织里,欢愉命途的人不少,法伊娜小姐似乎也有愚者面具,景晏小先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