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棠,“我很开心你能过来。”
刃到底八百岁了,和十七岁、脸皮薄、受尽苦难的少女比起来,多了一份成年人的游刃有余,所以,尽管不适应,但还是坦率了一些,承认了自己对孩子的关心。
毕竟,要是他不说,应棠真的会以为,他不欢迎她。
应棠顿了顿,空气中烤蛋奶的甜腻味道突然涌入了心里。
软乎乎的,棉花糖一样。
应棠不自觉的摸上了心口。
这就是景晏说的……欢喜的感觉吗?
和不开心、难过、愤怒……好像,一点都不一样。
卸下了往常的伪装,少女此时空洞的双眼里,真的多了一丝欢喜的意味。
明棠盛开,摇曳心海,在她那片泛着血色的心湖中,划起一道涟漪。
“……是倏忽。”应棠眨眨眼,“景晏说,和你在一起,有可能找到解决我体内倏忽细胞的办法……当然,找不到也没关系。”
“他不会让我被倏忽控制。”
这么相信景晏吗?
还是说,景晏手里,有控制倏忽细胞的办法?刃眼神微动。
明天补两千,没写够,诶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