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并不固定。有时候是三月,有时候是七月,甚至有时候一边下雪一边下黑雨。”
“一整个月,人们只能躲在家里面,有些人本来就没有多少存粮,直接活活饿死,甚至还有人不甘心饿死,直接冲进雨里,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整个人直接化成了一滩烂肉。”
想到那个场景,贺炜林就心尖一颤。
实在是太恶心了。
比让丧尸啃得肠子流一地还恶心。
景时鸢:……这个肠子流一地也够恶心的了。
晚上,在霍家吃饭的时候,景时鸢丝毫没有被那个‘一摊烂肉’给影响到。
吃得那个是喷喷香。
“乖乖多吃点,看你瘦的,是不是都不好好吃饭。”
见识过景时鸢饭量的霍铭渊有些无语,她那哪是没有好好吃饭,是根本就吃不胖。
那丫头就是个小饭桶。
亏得她能自己有那么多的粮食,要不然在这末世能给她饿死。
“你今天跟我们说的那个事情,我已经在写报告了,这两日应该会开个会。”
霍铭渊叹了口气:“希望这个能有用。”
希望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