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的巨茧。
值年、青女以及蹲在值年肩头的咪咕,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于飞跟前。
于飞体内空间之力仍在缓缓流转,警惕地感应着空中被牢牢锁死的茧,见他们过来,迫不及待地开口,指向空中。
“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?带来的冲击这么邪门!”
值年的目光仿佛黏在了那灰扑扑的巨茧上,头也没回,反而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的语气,抛出一个问题。
“你知道帝江吗?”
“帝江?”
于飞一愣,随即露出一副你怕不是在拿我寻开心的表情。
为了应对空间里时不时冒出来的这些老古董,他最近可没少恶补各种神话志异、上古传说。
帝江之名,他当然不陌生。
“《山海经》里提过,像个黄布口袋,红得像火,六足四翼,浑敦无面目。”
于飞快速检索着记忆:“据说精通歌舞,是识音律的神兽……”
“它跟眼前这散发着精神污染、让人脑袋疼的鬼东西,有半毛钱关系?”
他实在无法将记载中那有些憨态、与音乐相关的形象,和这个带来疯狂与撕裂感的残骸联系起来。
但……念头一转,他又有些不确定,神话流传千古,无数细节早已湮灭或扭曲。
更何况,眼前值年本身就是个活生生的、行走的古生物(或者说古神灵)百科全书。
它嘴里说出来的“帝江”,恐怕和后世书本记载的,未必是一回事。
值年似乎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心中翻滚的疑虑与吐槽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又抛出一个名字。
“那你知道九尾狐吗?”
这个更熟了,于飞几乎是抢答般说道。
“这个我还真知道!青丘之狐,祥瑞之兆,后来也被传成蛊惑人心的妖物……不管是哪种说法,它总得有毛吧?”
他再次抬头看了看空中那光秃秃、灰褐色、质感诡异的残骸。
“眼前这位……可是一根毛都没看见!”
值年这才终于把目光从空中收回,淡淡地扫了于飞一眼。
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终于问到点子上的平淡,说出的话却让于飞差点噎住。
“你这样想就对了,眼前的这位,跟它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于飞一口气堵在胸口,瞪着值年。
一时不知该吐槽它这大喘气的说话方式,还是该追问它到底在卖什么关子。
合着刚才问九尾狐纯粹是误导?
还是为了说明神话形象的多样性?
就在他额角青筋微跳,准备再次开口质问时,值年那不紧不慢的声音,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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