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厂的确有股份,改制之后,当时的老厂长,钱为民带着工人们找到我说,改制成功之后,工人们持股了,但是没有信心,希望我能入个股,安他们的心。于是我就拿了八万块钱,持股百分之三,由工会主席郑西坡代持。分红的钱我一分钱也没拿,我入股的时候就说了,我只要本金,分红的钱全部捐给大风厂工会,用照顾和慰问大风厂的困难职工。
至于钟副书记说的‘第二检察院’,这个在客观上是不存在的,我和老伴王馥真退休之后,还想继续为人民服务,就想通过监督来继续发光发热,只要是人民群众相信我陈岩石,把举报信或者线索转交给我,我核实之后,只要属实的,我就通关关系递交给相关单位,并没有专门为大风厂的持股股东的亲属递交举报材料。”
“是吗?”钟正国真的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前检察院副检察长,“陈岩石,你退休之前是一个政法干部,相关法律法规普通人不知道,你难道不清楚?还是什么客观上不存在,你的意思是你的主观上,对组织安排你退休有意见,所以你才和妻子王馥真成立这个有实无名的‘第二检察院’。你知不知道你在干扰司法?你这是典型的贪权恋名、退而不休!
还有你那个持股,八万块钱买下百分之三的股份,按照改制的股价来说还是溢价购买,没有仗着身份胡作非为。但是,在组织部门要求干部上报个人财产时,你为什么没有上报?至于你说是持股的工人不放心?他们不放心什么?我党自成立以来,就没有朝令夕改这种事情发生过,他们怕什么,是不是害怕他们侵占国家利益,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事情东窗事发?想要借你陈岩石的这身虎皮啊。”
陈岩石: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?大风厂的持股股东挖社会主义墙角,这个词是真小众啊。那他陈岩石是什么?现行反革命?这个锅是他能背的?
从六十年代,老师提议改革开放以来,基本上就没有这个罪名了。这个罪名一般人还真的背不住,按照钟正国的说法,大风厂的估值被严重低估,加上没有被正确计算价值的设备,大风厂的实际价值大概会超过五百万。把五百多万缩水成五十多万,这个份罪名一旦做实,陈岩石别的罪名不用审直接急性重金属中毒。
陈岩石连忙辩解道:“钟副书记,可不能这么说啊,我是真的不知道,大风厂,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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