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,他知道人性是最经不起检验的。
他端起面前那杯续过热水的茶喝了一口,没有去碰那摞材料,放下水杯,清了清嗓子,又拿出了他那为民请命的神态:“钟副书记,我一直都是在履行我身为党员的职责,监督政府行政,保护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,我不认为我哪里做错了。如果说,我为了保护大风厂职工的合法权益是错误,那么我服从组织的一切决定。”
钟正国轻笑一声:“陈岩石同志,真不愧是老同志啊,手艺挺熟练啊!你口中的大风厂职工,是为你代持股份的郑西坡父子,还是对你唯命是从的王文革啊?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为了工人,那么当初大风厂普通工人发不下来工资的时候,你是怎么心安理得的拿着蔡成功给你的分红的?你所谓的保护工人利益,就是把大风厂变成一个炸弹,绑架半个京州,以此来威胁京州市政府和汉东省省委?”
大风厂的股份和分红,在丁平在现场会那天公之于众,以此剥下他的伪善面具之后就成了他的逆鳞和心魔。钟正国当面再次撕开了他的这个伤口,陈岩石怒目圆睁,瞪着钟正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