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什么事情一时走不开?我马上让人去找一找,您先别急,在家等消息,一有结果马上通知您。”
“瑞金,阿姨谢谢你了。”王馥真握着手机的手缓缓垂落,将手机搁回茶几上。
客厅里只剩下沙发旁那盏落地灯还亮着,将她影子斜斜地投在地板上,边缘被灯光拉得比平时长出一截。茶几上那杯茶早已凉透,茶汤的颜色比傍晚时深了许多,杯壁上的水痕已干了大半。她盯着那圈杯沿望了许久,终究没有伸手去碰。窗外的灯光依旧贴着墙根铺开,在石阶边缘留下一道齐整的亮痕,像有人刚用刀片沿着边裁过,每一道线都被重新对齐,只是还没有人走过去查验那些裁好的纸是否按正确的次序排列。她端起那杯茶,又搁下了,目光落在半掩的门上,像是有话要说,却终究没有出声,只静静坐了片刻。窗外的风将门吹得更开了些,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,她没有起身去关,像在等那扇门自己合上,也在等一个确认。